作者: 佚名 来源: 网易博客 2010-03-25
这个春天,万物没有复苏。在云南,河水干枯、田地荒芜、野草枯死、死气沉沉。为了缓解旱情和保障生存,久违的马帮也开始重新派出拉水。许多昔日的“鱼米之乡”甚至变成了“黄土高坡”。
数字对于旱灾带来的伤害描述更为清楚,仅以云南省陆良县的资料为例,3月17日,全县小春作物受灾面积达52.99万亩,占总播面积的99%。预计小春作物产量损失近1.5亿公斤,经济损失2亿多元。
自2009年8月以来,西南五省陆续遭遇罕见旱灾,云南犹甚。来自气象部门的资料显示,云南全省125个气象站点出现重旱以上等级干旱的站有114个,其中91站达到特别干旱等级。在云南,3月时受灾人数已超越700万人。
然而,从目前综合到得各方资料来看,我们对于如此严峻的旱灾应对显得颇为无力。旱灾的发生已经持续了三个多月,损害情况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,社会各界方才较为高调的动员起来。
然而,目前,对于大旱的根子在哪里,目前尚无权威说法。此次西南大旱较之国内其他地方的干旱,烈度尤甚,因此,对于云南大旱的成因,还需要多方的猜想。
猜想一:水资源分配的失败,就是权利的失败
不管是以往的旱灾,还是此次的西南大旱,都有个显著的特征,那就是农业缺水。而此次西南大旱,都到了农民缺水的程度。因为水资源分配的逻辑,就是重城市重工业,轻农业轻农民。
国内的城市也不是没有过缺水的体验,但是最近十多年来,城市中的缺水,只有一种可能性,那就是水源地的严重污染。比如吉林石化的爆炸导致松花江的污染,太湖蓝藻暴发导致的自来水恶臭,内蒙古赤峰市部分区因水井污染引发腹泻导致的缺水。无论何时的大旱,也不曾见过城市有过缺水的体验。
和城市享受同等待遇的,就是工业。工业生产过程中也需要消耗大量的水,然而即便是地下已经被抽出了大漏斗的河北地区,也未曾见到炼钢、发电等高耗水企业因缺水受到影响。
相对而言,农业同样是高耗水的产业,可是就很难享受到这样的待遇。同样在缺水的河北,农民就不得不种植蓄水量较少但市场价值也较低的作物。甚至于那些居住在水库边的农民,也无法随意使用近在咫尺的水源,因为那属于特供北京的水库,为了保障首都人民可以充分的生产生活外,还要保障人工水景观、洗浴产业、洗车、城市绿化等等诸多需水的地方。
北京开风气之先,外地也纷纷效仿。在山东,一个同样缺水的地方,有的城市为了保证城市景观,营造山环水绕的氛围,用橡胶水坝将河水围在城区范围内。下游数公里之外的农村,就只能望洋兴叹了。这同样不是个案,中国的橡胶水坝在世界上都处于领头地位。






